现代的经典作家——纪念特奥多尔·冯塔纳诞辰190周年
今年,根据冯塔纳的小说《艾菲·布里斯特》(“Effi Briest”)改编的电影吸引了40万观众。他的著作选读几乎成了德国、奥地利和瑞士的高中毕业生的必修课:特奥多尔·冯塔纳在去世111年之后仍然不失其当年的魅力。研究冯塔纳的专家胡贝图斯·菲舍尔(Hubertus Fischer)说:“每一代人都会为自己重新发现他”。冯塔纳的小说至今仍然容易读懂。这位诗人的书迷遍天下。
今年12月30日是这位德国19世纪最重要的小说家的190年诞辰。勃兰登堡州的“冯塔纳城”新鲁平市(Neuruppin)将在12月30日举办献词和报告活动纪念这位荣誉市民的生日。首届冯塔纳节将在明年5月举行。关于他的新传记不久便会面市,其中包括瑞士日耳曼学家雷吉娜·迪特勒(Regina Dieterle)的著作和柏林的文学教授罗兰·贝尔比希(Roland Berbig)撰写的长达3000多页的冯塔纳生平。(右图:2008年6月25日新鲁平市为诗人冯塔纳建立的纪念塑像 来源:picture-alliance/ ZB )
亨利·特奥多尔·冯塔纳(Henri Théodore Fontane)在1819年生于新鲁平。他的父亲开了一家药房。冯塔纳的家族是胡格诺派教徒。他家的老宅保存至今。13岁时,他前往柏林的职业学校上学,同样成了药剂师。
冯塔纳发表自己的第一部小说《风暴之前》(“Vor dem Sturm”)时已经59岁。在此之前他已积累了复杂的职业经历:他作过药剂师、民谣诗人、保守主义报纸《新普鲁士十字报》驻伦敦的记者、战事记者、戏剧评论员和无所作为的学院秘书。在此之前,他的战争日记和《勃兰登堡漫游记》(“Wanderungen durch die Mark Brandenburg”)初次引起了关注。
从事文学研究的赫尔穆特·尼恩贝格尔认为,疏远是冯塔纳为人处事的一个基本特征。“即使在与亲近的人交往时,那种冷淡的感觉也是显而易见的”,尼恩贝格尔写道。多数公众,特别是所谓上流社会以漠不关心的态度对他加以惩罚。甚至快到临终的时候他在经济上仍然非常拮据。当生命即将走到终点时,冯塔纳在日记里愤懑地抱怨自己的作品得不到承认。这位年长的诗人作了个总结:“总而言之,我所遭遇的可以说只是冷落、怀疑、不以为然和取笑。这一直令我感到痛苦。”
直到冯塔纳去世之后,人们才认识到他对德国文学产生的惊人影响。他在生命的最后20年里创作的17部长篇和中短篇小说成为他那个世纪的写照——一方面像田园诗一样,另一方面则预感到变革将至。他创作的小说《艾菲·布里斯特》、《迷惘与混乱》(Irrungen, Wirrungen)以及《施泰希林》(Der Stechlin)将德国文学带到了欧洲社会批判小说的高度。(左图:秋日的施泰希林 来源:picture alliance/ ZB )
《艾菲·布里斯特》是他唯一获得商业成功的小说。它描写的是被19世纪末期普鲁士的社会习俗毁灭了的一位年轻妇女。古斯塔夫·格林德根斯(Gustaf Gründgens)、赖纳·维尔纳·法斯宾德(Rainer Werner Fassbinder)和今年的赫尔米内·洪特格布特(Hermine Huntgeburth)等著名德国导演将其拍成了电
影。(右图:根据冯塔纳的小说《艾菲·布里斯特》改编而成的电影 来源:picture alliance/ dpa )
冯塔纳的小说中有好几部是对上个世纪普鲁士社会阶层的描述。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君特·格拉斯(Günter Grass)认为:“如果没有特奥多尔·冯塔纳的那些小说,我们对19世纪的了解会相当贫乏。”1898年9月20日,这位多才多艺的诗人和伟大的现实主义大师在柏林去世了。
特奥多尔·冯塔纳学会会长胡贝图斯·菲舍尔说,他时常能够发现冯塔纳对文中每一个词的精心运用。这些发现令他着迷。冯塔纳数十年的记者生涯使他的小说创作大获其益。诗人经常对底稿进行长时间的推敲,保证没有一句是多余的。“他写作的态度极为谦逊,向自己的读者施以援手。因此读者不用经常追着他盘根问底,但是仍能一再发现新的东西。”他的文字充满了影射和穿插。菲舍尔说:“读他的人总会重新读他。”
链接:www.fontaneseite.de; www.fontane-gesellschaft.de; www.fontanearchiv.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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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