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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鲁士的文化天地
    普鲁士文化遗产基金会

    SPK,这三个字母代表着全世界最大的宝库之一,代表着一个活跃的科学机构,以及非正式的德国国家文化基金会

作者:雅内特•沙扬(Janet Schayan)
 

    “美人将要来临”,除了埃及王后纳芙蒂蒂(Nofretete)的名字以外,没有任何东西能代表此意。这个预告没错,因为2009年秋季这位埃及美女就会来到她焕然一新的故地,即位于柏林博物馆岛上的新博物馆。这座1855年建成的一度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建筑,毁于战争,在担当了60多年“柏林最美的废墟”称号后终于恢复了自己的本来用途。(右图:柏林汉堡火车站博物馆  )

    新博物馆现在散发着颜料和新鲜灰浆的味道,天花板上还吊着电线,小心走在厚木板上,呼吸着建筑灰尘。而与此同时,这座建筑已经破茧而出,可以看出这里很快会变成一座极具魅力、甚至也许是德国最美的博物馆。新博物馆不否认自己的历史。在那些美仑美奂的湿壁画、墙体和装饰上毁坏的部分不是简单地涂上一层就能掩饰的,新与旧之间的断裂明显可见,几乎令人痛心,但却是真实的。博物馆的重新开放将是一个重大时刻,肯定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暴风骤雨般的镁光灯、采访、新闻报道。那时候不仅仅会报道英国建筑大师戴维‧齐帕菲尔德(David Chipperfield)在这里创造了古典和当代建筑间引人入胜的并存,而且还会再次引出一个虽然一直存在于柏林、但许多人并不了解其背后隐藏内容的名字:简称为SPK的普鲁士文化遗产基金会。

    柏林的参观者们在许多地方都会看到带普鲁士雄鹰的基金会标志。普鲁士文化遗产基金会旗下拥有16家柏林博物馆,其中有一部分、例如绘画陈列馆和佩加蒙博物馆举世闻名。它们和柏林国家图书馆、普鲁士国家机密档案馆、伊比利亚美洲研究所和国立音乐研究所等其他几个基金会机构共同组成了欧洲最大的文化群。普鲁士文化遗产基金会虽非正式、但却是毫无争议的德国国家文化基金会,是文化和科研的重点。它所收集、研究的宝藏涵盖了人类历史的所有阶段,例如从青铜器时代金色典礼帽这样独一无二的宝物,到当今安德烈亚斯‧古尔斯基(Andreas Gursky)的摄影作品。它们的价值无法用欧元来衡量。在菩提树下大街国家图书馆老楼某个简朴的图书仓库里,在那些一望无际的、塞得满满当当的、经过历代极其缜密分类的书架前,我们已经心生敬畏。我们在这里看到的只是一千万册库存中极小的一部分,而这就已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知识海洋。(右图:柏林博物馆岛)

    尽管普鲁士文化遗产基金会听起来非常历史和传统,它却代表着一个活跃的文化与科学机构。以其旗下某些机构的成立年份而论,今年51岁的它无论如何都是年轻的。普鲁士文化遗产基金会是联邦德国二战之后的产物,其宗旨是保护和传承在1947年解体的普鲁士王国的建筑、艺术品、档案馆和图书馆遗留物 –“其他普鲁士人的”的遗产不是那个专制强权国家的遗产,而是宽容的、启蒙的、热爱艺术的普鲁士人的遗产。普鲁士文化遗产基金会的体制从一开始就是联邦制的,由联邦和各州共同承担。基金会的首项任务是将战后四处散落的藏品重新汇集到柏林。只能是尽可能地汇集,因为半数藏品都在东柏林,在民主德国,包括博物馆岛和国家图书馆的建筑和大量收藏品。简而言之,纳芙蒂蒂落户在了西部,而她的老家则在东部。 (柏林国家图书馆)

    1989年柏林墙倒塌之后,落到普鲁士文化遗产基金会身上的一个重大任务就是重新汇聚散落四处的普鲁士文化宝藏。该项工作取得了很大进展,也明显体现在了基金会的许多工地上,随着今后几年博物馆岛的总体规划、改建和修葺工作逐渐成形,基金会的工作也更接近完成。也许等到2009年新博物馆开放的时候,普鲁士基金会真正的本质会日渐彰显:它展现了普鲁士的文化意义,令人回忆起战争的伤口和德国的分裂,它同时也是一座建立在最新科研工作基础之上的现代化博物馆,配备了如今文化传播所包含的所有多媒体成果。当然,它也安顿了基金会最珍贵的宝藏之一 -- 美人纳芙蒂蒂。


普鲁士文化遗产基金会
基金会主页,附有旗下所有五大机构的链接
http://www.museumsinsel-berlin.de
博物馆岛总体规划
有关博物馆岛新格局的信息
文字及图片来源: Deutschland magazine  © Deutschland magazine www.magazine-deutschland.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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